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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恩深终有别,夫妻义重也分离!

南来北往走西东,看得浮生总是空。天也空,地也空,人生杳杳在其中。日也空,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于2007年业余写作,作品散见于《南飞燕》、《大鹏湾》、《打工族》、《西江月》、《江门文艺》、《西江文艺》、《东莞文艺》、《广州日报》、《衡阳日报》、《龙岗文艺》、《读者文摘》、《南方都市报》、《永州日报》、《人物画报》、《连环画报》、《丹荔》、《宝安日报》、《南城文艺》、《旅游 生活家》、《读者文摘》、《黄金时代》《吴江日报》、《湖南工人报》、《长沙晚报》、《海口晚报》、《中国电视报》、《农业科技报》等,并有作品在全国多次获奖。系东莞市作家协会会员。 现居深圳福田任《汉唐月刊》主编兼首席记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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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一生守护你 “噬骨噬魂的故乡”  

2011-10-31 18:14:5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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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难忘 噬骨噬魂的故乡

 捏泥人玩耍,系着红肚兜光着身子在太阳底下摆家家,用野草、野花、野藤编一个五颜六色的花环玩新娘出嫁…….儿时的游戏又似电影一样,蹦出我的脑海,让人留恋往返,咀嚼无穷。

 婉延而伸的小河,清澈见底。曲折迂回的路,被四周郁郁葱葱长满树木的山峦环抱着。在路的尽头,山的顶端,坐落着斑驳有些破旧的瓦房,那便是我的老家。

每天清晨,当雄鸡第一声鸣叫,我的母亲便会从床上爬起来,穿好衣服下地,用钥匙打开厨房的门,开始生火做饭,煮猪食。当“啪啪”的劈柴声,“咚咚”剁猪草的声音,“沙沙”挑水的脚步声,我们就知道天要亮了。

袅袅炊烟在柔和的微风中徐徐上升,慢慢地与云层相接。雄鸡一声接着一声打鸣,母鸡也“咯咯啊,咯咯啊”地叫着。晨曦微微亮起,东方泛起了鱼肚皮。朦朦胧胧,飘飘渺渺的水雾,若隐若现地围绕着老家,围绕着清凉而美丽的山峦。

母亲提起一个菜篮往田间走去,田里是母亲和父亲种的疏菜,绿黝黝的叶脉在微风中摇曳。母亲小心翼翼地走过田梗,两脚轻轻地踩在萝卜菜面前蹲下来,用手细致地编拔一根又一根萝卜菜。编好一大篮,母亲又走到郁郁葱葱的生姜苗面前,慢慢地用手把生姜苗往上扒,把生姜土里的草给一根一根拔干净。然后母亲用粘有泥土被露水打湿了的衣袖,往额头上拭去发丝的露珠,慢慢地站起来,转身摘了些辣椒又放进篮里,便大踏步踩在曲折迂回的小路上向家里走去。

等到母亲做好饭菜,叫我们起床时,已是日上三竿了。当母亲打开鸡笼,笨重的公鸡与母鸡,便争先恐后地从鸡笼里走出来。公鸡对母鸡大献殷情,一出来就围着母鸡,欢快地拍着翅膀,一见到地上有吃的,便咯咯地用嘴啄地上的食物又放下来。母鸡们一听到公鸡的呼唤,便飞速地窜过去,争抢食物。

鸭子们,迈着两只脚,屁颠、屁颠地浩浩荡荡排成一字型向水塘走去。当听到用碗在柜里装谷子的声音,它们一下子又折回来,站在屋檐外的操坪对着母亲与我“嘎…….嘎……嘎”地叫着。而白的、红的、黑的公鸡与母鸡们,也“咕咕”地在那伸长脖子,等着它的主人给它们喂谷子。我端起满满的一碗谷子,走到操坪中间,看着可爱的它们跟在身后,偏着脑袋,竖起耳朵。当谷子沿着我的手,一点点地在操坪中间撒落下来,它们便开始你追我赶争抢食物。鸭子们用嘴插上两粒谷子,便跑到操坪旁边的水池边喝水,等它们再跑回去时,几只胆大的母鸡占了它们的食地,鸭子们便伸张脖子,低着扁扁的嘴去擦母鸡。胆小的母鸡马上跑开,胆大的母鸡就开始张开翅膀,竖起全身羽毛,准备与眼前跟自己抢食物的鸭子决一死战。当母亲又端了两碗谷子倒进胶盆里,拿到操坪下面的池塘口,鸭子们又迅速跟着母亲屁颠、屁颠地从池塘口的石阶上,张开翅膀扑腾、扑腾、欢快地飞进水里。

母亲用铁箕,装了一铁箕米糠,倒进潲锅里,用潲棍搅着圆形,让米糠均匀地拌在猪食上,把锅盖盖好。过了几分钟,米糠熟了,母亲开始打开锅盖用马瓢一瓢,一瓢地把猪食舀进桶里。我抢过母亲手里的桶说:“妈妈,我来喂猪吧!”母亲用手擦擦额头的汗水清脆地“呃!”了一声。

当小白猪闻到我手中猪潲的香味,垂涎欲滴,一个劲地趴着两只前脚放到猪圈门口横着一根一根的木棍上,“哦…….哦……. 哦…….”一声接着一声大叫。我把潲桶挪到左边,小白猪抬起头,把身子移到左边;我把潲桶挪到右边,小白猪抬起头,把身子又移到右边。没有办法,我只好把桶迅速移到潲盆的中间倒下去,可谁知猪食倒了小白猪一脸。小白猪把头一甩,猪潲溅了我一身,我扬起手想打小白猪,小家伙以为我想摸它,便摇着尾巴,一动不动地盯着我,发出“哼……哼……”地声音,我也学着“哼哼”,用手摸着它的身子,小白猪竟然一直“哼……哼……哼”地睡了下来,煞是可爱。

吃饭了,母亲叫着。大家都洗漱完毕。当父亲抿第一口酒,夹了第一次菜,我与哥哥、母亲才开始动筷子。而奶奶不一样,她眼睛不方便,喜欢一个人把菜放在灶堂上,端着饭在那吃。

“月月”和“飞飞”两条狗,“喵喵”一只小黑猫,便相继在我们的脚底下穿梭。当鱼刺或骨头之类扔得频繁时,它们也来回穿梭,时不时为争一根骨头而呲牙咧嘴“哄哄”着。当我们围桌而坐的一家人,谈笑风生,没有骨头扔到地上时,年龄大的“月月”便蹲在地上,面对着我们打瞌睡。我把一根骨头故意放到它鼻子面前,它眼睛忽然睁开,轻轻一张口,便把我手中的骨头叨到了嘴里。小花猫见状,利索地爬上灶头,冲着我们“喵……喵……”地叫着!

屋外,高大的柿子树上,几只长尾喜鹊,叽叽喳喳地啄着红红的柿子。父亲一声吆喝:“呯!”,几只受惊吓的喜鹊一下子就飞上了半空中,见无其它动静,又用双脚稳稳地落在柿子的枝头,继续旁若无人地吃它们的柿子。“月月”与“飞飞”迅速飞奔出去,尾巴像两朵散开的芦苇花。啄木鸟,小巧玲珑,批着翡翠的羽毛,在树梗上跳来跳去,“咚,咚”啄虫子的声音,在大自然优美而清晰。而另一只有着长长尖嘴,五颜六色的小不点,正蹲在一根垂卧的小竹条上面,用眼睛盯着水里,准备蓄势待发。殊不知,鸭子们早就把池塘搅得天翻地覆,鱼儿们又哪敢现身的。

突然“哄”的一声,一群小山雀,叽叽喳喳,成群地从稻田飞起,原来是狗狗“月月”、“飞飞”和“喵喵”它们在追赶这些侵害稻田的不速之客。

母亲拿镰刀三下五除二就把薯藤一边割,一边卷成了一堆。父亲高高地挥舞着手中的耙头,挖几下,把手吐点口水,又握紧耙头继续挖红薯扔到一堆。我与哥哥,一个用剪刀剪大个的,没有被虫蚁蛀过的,和没挖烂的红薯准备放地窖里。另一个用手掰小个的,和被挖烂的,虫蚁蛀过的,不良品种扔进箩筐里,挑回家,打薯片、做红薯粉或给猪吃。母亲笑父亲慢工出细活。父亲则笑母亲快工出粗活,没有好结果。我与哥则在那哈哈笑着,两条狗就在田埂上感受我们暖暖的温馨,守着我们,悠然自得地趴在田埂上睡着了。屋里,袅袅炊烟升起,是奶奶煮饭了。

身在农村,没有大鱼大肉,而鸡蛋却是摆在桌上最频繁的一道菜了。煎蛋、炸荷包蛋、水煮蛋、开蛋花汤、蒸水蛋,甜酒鸡蛋…….

母亲喂了二三十只鸡,十多只鸭子,一天可以捡到几十个蛋。于是,母亲有时做蒸水蛋,一次一拿就是八、九个,用辣椒炒蛋也是一次六、七个,从不吝啬。

有一年夏天,天气特别炎热,蚊子虫蚁在野草的周围到处乱飞,很多母鸡身上都长满了“果子”(鸡的一种肿瘤)。母亲叫上我,用针把每只鸡肿瘤上的黄点都给挑出来,又从兽医站拿了药,拌在饭里给它们吃了也不见效。 过了几天,果子漫延到鸡的头部,每只鸡的头部都有大小不一样的疙疙瘩瘩,而眼睛更肿得连缝都不见了。这时,不用说它们会生蛋,就连我把谷子撒在它们的脚下,它们也看不见,吃不了。这可把母亲急坏了。这么多鸡,集体失明,既不能吃东西又卖不了。

当时,我也生了一身菲子,扑菲子粉和插花露水,都不见效。家里有很多药书,在《湖南中草药》常识上,说了很多清热解毒的药。我用苦蒿、蒲公英、食盐,用锤子把它们锤烂,放在一块胶纸上,再睡在上面,清凉、清凉的。睡了几次,背上菲子就这样好了。于是,我采了些:苦蒿、苦菜、蒲公英和食盐一起,都是清热解毒、杀虫除湿的草药混在一起锤烂,然后用棉签帮每一只鸡都涂上好几次,还把谷子扔到地上,用手轻轻地摸着它们的背,学着它们的语言:“咕…….咕…….咕……咕…….” 轻轻地由平声、平声、二声、三声,跟着它们交流。没想到,它们没有眼睛,竟然也会啄起地上的谷子。它们不但没有饿死,而且眼睛的肿瘤,在草药的治疗下也彻底。母亲感动得抱着大母鸡笑开了。而被我医好的公鸡与母鸡,无论它们走到哪里。就算是吃谷子,我只要一说:“咕…….咕…….咕……咕…….”,她们就趴在那,一动不动,等着我去抚摸它们。

故乡,有太多的感动,有太多的回忆。虽然物是人非,奶奶在我十五岁那年离开了我。母亲在奶奶离开我十三年后又突然离开了我。而与我相依相伴,年头到年尾都会相送我十多里路的月月,在活过它十年后的一次大风雪中,走了……

曾经欢笑的天堂,已成为一片废墟。现在的我们,住在高楼大厦里,吃的是大鱼大肉。可是,那座大山,那座老屋,那些鸡鸭狗,那绿黝黝的疏菜,那早晨“咚咚”、“啪啪”、“沙沙”的声音,那袅袅炊烟,常常萦绕在我的心头……

什么都能忘,最难忘的是故乡,忘不了的也是故乡!

——噬骨噬魂的故乡!我将用我的一生守护。

 

 

我用一生守护你 “噬骨噬魂的故乡” - 宇孛孛 - 父母恩深终有别,夫妻义重也分离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故乡的稻田

我用一生守护你 “噬骨噬魂的故乡” - 宇孛孛 - 父母恩深终有别,夫妻义重也分离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故乡甜丝丝的地苞

我用一生守护你 “噬骨噬魂的故乡” - 宇孛孛 - 父母恩深终有别,夫妻义重也分离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飞飞与女儿

我用一生守护你 “噬骨噬魂的故乡” - 宇孛孛 - 父母恩深终有别,夫妻义重也分离!

 

我用一生守护你 “噬骨噬魂的故乡” - 宇孛孛 - 父母恩深终有别,夫妻义重也分离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父亲与月月的外孙女在老家

我用一生守护你 “噬骨噬魂的故乡” - 宇孛孛 - 父母恩深终有别,夫妻义重也分离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飞飞可爱的的女儿在老家田埂上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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